冉时这回终于彻底放弃在他面前装睡,脸红得一塌糊涂,抓着他的手,低垂着眼睛,嗓音还有些沙哑地回答。
“……醒了。”
任光年应了一声,松开手,忍不住轻笑。
“醒了就好。”
冉时对自己发誓,他并没有多想。
自年会一程后,每当他回忆上一世的好友,那位江先生的身影就会和任光年的渐渐重合起来,记忆里的一切也随之鲜活无比。
任光年会就是那个他五年后唯一的好友吗?
冉时不是没有生疑过,但这个想法原先一直被他打为不切实际,不敢细想。
如今想来,如果任光年就是江先生,那他确实是会为了自己背上受的伤,担心到主动替他按摩散开淤血。
他也确实会知道自己习惯喝热水,还怕黑……
冉时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眼盲,没能更仔细地了解江先生。
突然,一支笔伸到他面前,敲了一下书页。
“怎么突然走神了?”
冉时赶紧回神,看着面前文质彬彬的男人,歉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