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全然陌生的情况下,万一他搞砸了,让任家对他特别不满意,那……
冉时越想越焦虑,只好借口去洗手间,打算洗个手冷静一下。
没想到他刚洗完手,缓过气,强压心绪保持镇定,转身就碰见一个让人火气上头的人。
“这身西装穿着真难受……”纪哲一边大步走进们,一边忍不住和助理抱怨,“常总怎么还没到啊?”
常舟的助理只是义务陪同,懒洋洋地,对他爱答不理,抬头率先看见冉时,站住脚。
纪哲眼神一闪,立刻怼在冉时身前,有意想再刺他几句。
纪哲挑眉:“怎么又是你啊?”
冉时一阵无语。他还想问为什么总是碰见纪哲找茬呢。
纪哲撇了撇嘴,嫉妒恨地上下打量他的造型,再看看自己这身垮得撑不起,再贵也像地摊货的装束,语气直冒酸味。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自问自答:“也对,你傍上了任家嘛,要是连年会都不能来,那也太失败了。“
“你说话也得看地方。”说罢,冉时面无表情,旋身离开,沿着走廊往另一头的会客室走。
纪哲看他这般着急要走,还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痛点,洗手间也不进了,立刻转身跟上来,兴奋地像翘着秃毛尾巴的公鸡。
“怎么,生气啦?哈哈,你板着脸给谁看呢,咦,莫非是任光年把你丢下了?”
冉时头也不回,跨步进入会客室。
“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多说几句,常总会更加不高兴吧。”
纪哲脸色一白。他非但没踩着冉时痛处,还被狠狠戳在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