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静谧地靠在一起。

但过了一会,冉时垂下头,有些别扭地咳嗽一声,觉得不太好意思,想从他身上下来。

任光年没允许。

冉时只好小声解释道:“我身上挺脏的。”

任光年没想到他居然在想这事,扬起唇角,低声道。

“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说我衣服脏不脏?”

冉时当真低头看任光年这件衣服:“嗯……还好?”

任光年忍不住笑出声,把人安置在一边,在耳边道:“你以为谁帮你擦干净脸和手的?”

冉时下意识捻了捻手指,后知后觉地觉得手上和脸上开始发起烫来,乖乖捧住任光年递来的保温杯,喝了几口热水,静心安神。

之前的外套滚满了泥,还又沾着血,早就没法穿了,小杨在车里给他备了件新的外套。

冉时看着大片血迹,还有点发怵。

他最近实在有点倒霉,遇到一个想害他死的疯子不说,还得防着这个疯子被救上来以后再抹黑他。

冉时回想了一下自己被任光年找到的那段记忆,打开车门下车。

任光年立刻跟着下车,拉住他,脸色异常紧张:“你要去看他?”

说罢,任光年紧了紧力道,把人拽到怀里抱住。

“别去,他只会继续伤害你。”任光年语气担忧,话语却不容否定,“我不会允许他再靠近你了。”

冉时被他在车外这么抱着,还听了这番特别像表白的肺腑之言,一下子脸红得彻底,赶紧解释。

“我不会去看他的,我就是想找杜导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