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装作不知情:“我只是说了一句,让他好好看剧本,不要临阵磨枪。”

冉时都被逗笑了,看着还在演戏的任光年,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正经起来,特别严肃,还有点吓人。”

任光年挑眉,语气扬了起来:“有吗?”

当然有!任光年仿佛天生就自带气场,眼神一凛,浑身就散发低气压。

冉时重生回来,赶走王临,正想换下替身自己上场时,任光年刚好路过,看了他一眼。

冉时一下子被任光年的锐利眼神吓得有点心悸,生怕自己不小心又会招惹到这尊大神。

任光年听完他的叙述,颇有些好笑,模糊解释了一句。

“那时我只是……刚经历了一点事,还没缓过神。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时候走出来的,会是你本人。”

冉时哦了一声。也对,他当初是临时决定亲自上阵,不用替身。剧组的所有人都确实没想到,会是他本人来片场拍戏。

任光年的手心温热,冉时垂着头看了一阵。

任光年忽然贴得离他更近了点,皱着眉有点吃痛:“刚才和叶琛握手的时候,碰到了伤口。”

冉时一阵紧张,反手抓着他的手掌看了看。

包扎的绷带前两天拆了,几道狰狞的疤口卧在掌心,看着还是很可怕。

冉时垂着眼小心抚过这几道伤疤,任光年却忽然低声制止了他。

“别碰,很痒……”

任光年的声音低哑,他的指尖僵硬了一瞬,想抽出手,又被任光年换成左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