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娱记见冉时走远,松了口气,赶紧检查自己的相机刚才有没有出事。然而仍未离去的任光年,还目光沉沉看着他。

任光年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三步,然而任光年只是弯下腰,对上他的视线。

任光年面无表情地盯着娱记,忽然微微弯起唇角,开口道。

“要曝光,也轮不到让你来。”

那娱记嘴里还念经似的喊求饶,任光年这句话却砸得他全然懵了。

一瞬间,娱记双眼睁大,看着远处的冉时,恍然大震,一时说不出话。

“你……你原来……”

任光年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娱记傻愣愣抱着相机,靠着灌木丛,不知道自己该为了再也没法拍照而哭,还是为了任光年这句话而笑。

“我报道的那些,居然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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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珉还在医院等吵着要验伤的秦申,正好迎上从沪市赶到的冉时和任光年。

江珉在电话里只说情况有些复杂,让他们有空就赶紧回来商量。刚好路演推迟,王导批准两个人打飞的回京市处理秦申的事情。

江珉看了一眼任光年的右手,啧啧一声,偷偷对任光年促狭地挤眼。

任光年仍然假装和他不熟,双手插袋,听他和冉时讨论孙恒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