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暧昧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最终,任光年还是稍微偏了偏头,用右手拨了拨他耳上的鬓发。
一道凉意掠过冉时发烫的耳稍。
任光年的语气缓和下来,气息拂过冉时的耳旁。
任光年只道:“耳朵这么红……帮你吹一下。”
说罢,任光年也松开了制住他的左手,前倾的身体又靠回了座位。
冉时没敢回看一眼。
他不知道任光年怎么想,但刚才任光年欺身上前的一瞬间,心头情绪翻涌,几欲催使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任光年静静地靠在一旁,没有说话,但因刚才的动作,原本已经凝合的伤口又有些裂了开来,往外渗血。
冉时再开口时还有点磕绊:“你、你的手又流血了。”
任光年一点也没觉得痛,只低低应了一声,打电话让助理去药店。
助理这次总算学乖了,不对车内两人的气氛多发表一句看法,东西往后排一放,假装什么也没发觉,关门开车。
任光年拆了一卷新的绷带,打算自己包扎。
一双手又覆了上来,不小心碰到刚才自己亲到的指尖,又往后缩了一下。
“先要消毒止血。”
任光年侧过身,在他面前摊开手。
“那,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