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摇摇头,看着王临远去的身影,眸色一沉:“刚才棚内的视频录了吗?”

小杨猛地点头, 仍然忿忿不平:“刚才王临还说,冉哥被骂的视频,是他指使发到网上的。太恶心人了!黑粉还一直把这个视频当做所谓把柄,骂冉哥骂现在!刚才的视频就应该也曝光出去,让大家看看事情真相!”

任光年思忖了一会:“这事不急,再等等。”

小杨点点头:“也对,最近热搜太闹腾,再反复刷屏博同情的话,可能路人还会有厌恶感呢。”

任光年应了一声,剥开糖含在嘴里,一股清凉的甜意在舌尖蔓延。

不论如何,王临反正逃不掉。

——其他人也一样。

任光年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推开门进棚。

室内温暖如春,冉时低着头还在和王导商量,看见他走过来,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任光年含着糖,忽然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王导训他:“你怎么还不做造型,一直在外面挨冻很好玩是吧?”

冉时憋不住表情:“王导是在担心你。”

王导哼了一声:“我没有!这拍摄就签了三小时。等杀青宴结束了,冉时还要回京市,时间紧张,你别拖延啊。”

任光年的重点显然不在王导的告诫上:“你要回京市?”

“我妈明天要搬到京市,我回去帮忙。”冉时解释了一下,“正好年前这些活动办得差不多了,你也可以缓一缓,休息一下。”

任光年很坚定地摇头:“我还有考试,也要回京市,一起吧。”

冉时这才想起来任光年和他差了四岁,20岁,大学还没毕业呢。而且他没记错的话,任光年上的还不是戏校,确实得赶回学校参加常规期末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