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母也十分动容,她拉着冉时的手左看右看,心疼得紧,寒暄了一阵,才把他带进里屋,谨慎地锁了门。

“他这几个月都没回来过,没想到今晚回来了,真晦气!”冉母抱怨了一句继父,又赶紧要冉时坐下,还要给他削苹果,“啊呀,你回来得太着急了,家里水果都没买。”

“今天杀青晚了,本来可以提早回来,现在只能在家待一会儿,等下又要赶回京市……年底活动多,没办法。”

冉时凝望着母亲的脸。

五年后的意外失明,他自己瞒了下来,在外面租住了半年,不敢回家,最多让人帮忙寄东西。现在看到母亲比之前还要年轻许多,看着还算健康的面容,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眼泪。

冉时父亲早逝,是被母亲抚养长大,早年工作太疲累,身体就有些不太好。后来他被王朝娱乐扫地出门,母亲知道了债务漏洞的事,一下子肾病发作,急得病倒在床。

冉时怀念地打量屋内陈设,视线落在桌上满满堆着的快递盒上。

那些纸箱有些拆封了,有些还原样摆着。他拉开箱子看了一下,里面全是各色保健品,有些一看就能看出,价格昂贵得吓人。

冉时疑惑地皱眉。他时始终为五年后母亲的严重病情感到自责,虽然一直没空回家,也会让小杨寄东西回来。

但他没有寄过这些啊?

——“怎么这么多特产保健品,任伯伯又不喜欢……”

冉时忽然就想起,他两次在任光年房间看到的不知名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