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首席评委都这么说了,看来这次的表演肯定不尽人意。冉时被骂得有些驳面,但陈导没有说错,这个短剧的收尾不够好。
任光年的脸色也阴沉沉的,下台,化妆,做造型,全程低气压,没人敢触他的逆鳞。
造型助理拿来了他要穿的衣服,任光年看了看鞋皱起眉。
“查理是靠奖学金的贫困生,怎么可能穿这么好?换双旧的皮鞋给我。”
助理被凶得泪汪汪的,又不敢懈怠,赶忙冲出化妆间。
因为时间太紧张,冉时提议和任光年合用化妆间,一边做造型一边反复对戏。冉时的化妆师听到了这则对话,在一旁小小声道:“和传闻中一样严苛可怕……”
冉时看得出他心情郁郁。陈导是他出道电影的合作导演,严厉刁钻,唯独对任光年只夸不骂,这一次陈导批评冉时,同样是在批评他。
做好造型的冉时拿着剧本坐到任光年身边,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我们再对一遍戏吧,别太在意陈导说的。”
任光年摇摇头:“他是首席,评分权重高,只要他说差,评分肯定不好。”
“没事,”冉时凑到他身边悄悄透露秘密,“其实我就签了两期,不论怎么样都会被淘汰的。”
“我知道……”任光年身音低低的,他放松下来靠在沙发背上,有些苦恼,“只是不想看你淘汰时被骂。”
原来任光年内里性格这么温柔,冉时不禁心头一甜:“能有机会和你同台飙戏,也挺好的。”
任光年听了他的话,心情稍霁。他翻了翻剧本,沉吟道:“你觉不觉得,这出戏的结尾还少了点什么。”
冉时点点头:“确实如此,感觉结尾太匆促了,中校放弃自杀,把枪交给了查理,查理听到圣诞钟声,率先离开……然后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