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黎在哈尔滨什么话都说绝了,这辈子都再无可能。翟白秋如果在这当着剧组人的面再跟我来一套医院那边的说辞,那我真的要投湖自尽,实在是丢不起这人。
幸而他真的就是来面戏的,基本上一来就过了,何鲸慷慨的把场记的那个角色让了出来。除了项知言的男一,他那个角色贯穿了整个剧,算是戏份第二重的角色了。
我本来以为翟白秋是冲着男一来的,没想到他对这个角色欣然接受了。领了剧本,何鲸热情洋溢地带他熟悉剧组。我鬼鬼祟祟地躲到旁边,全程避免和翟白秋直接碰面。
当然我作为编剧后面沟通剧本的时候肯定还是免不了接触的,我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也就是逞一时的意气。
就是这样,我还是在放道具的小房间里被翟白秋逮到了。
当时的场景怎么说呢,就是挺尴尬的。一年多没说过话了,再看到他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觉得说什么都是雷区,容易尴尬。
翟白秋堵到我之后就没下文了,整个人气质不知道应该说闷还是欲言又止。我被他逼的有点受不了,手机被我放在项知言那边,还不能喊他来救个场,越发为难。
翟白秋堵到我之后叹了口气,开口:“孟编,我不是来找你说以前的事的。”
他用的词是以前,没提到周黎,我的戒心瞬间就少了一半。
翟白秋用一种特别坦然的语气开口,“我是真的,喜欢这个剧本。所以才想来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