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啊。”我想糊弄他,奈何演技不太好,项知言明显没相信。
他挑了一边的眉毛:“你敢说自己没打算过做傻事,比如答应傅文睿之类的。”
“………………”
他怎么知道的。
项知言:“…………”
“…………”
项知言:“……孟植。”
我:“……………在?”
项知言特别温柔,特别儒雅地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我我我我,我可真的没这份心,他死了我不得跟着殉情,我还想着要多活几年呢!他这句话里隐含了货真价实的火气,我有点吓到了。认识他这么久还没真正见过他生气的样子,这猝不及防地看到总觉得又心虚得很不知道怎么道歉。
这一下脑子就变得乱糟糟的,估计是差不多短路了,智商也跟着降低。病急乱投医地踮起脚亲了他一下,然后用手抱着他的腰,抬起头来看他。
“我错了。”我尽己所能地用矫揉造作的语气说话,“不生气了好不好。”
项知言:“…………”
我:“……………?”
项知言:“你做啥了刚才,我没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