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肯定这事,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卢丹平说的痛快,“而且从法律上来说,你和耀华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想这些也没有必要知会你一声吧?”
“卢丹平!”我简直是气怒攻心,“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舒展了下身体,靠着沙发看我:“告诉你有什么用?是,当时如果你站出来和孟家打擂台,说不定孟叔叔留下的人脉就能保下来。但是你做的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我声音都在抖。
卢丹平嗤笑一声,活像我说了一个多好笑的笑话:“算了吧孟植,你以为所谓的维系人脉就是扯旗子喊口号吗?你恨不得把自己跟这世界都断绝关系了,我还指望你去留人?”
我完全不能接受他这样的说法,强辩:“……至少我是我爸的儿子。”
卢丹平打断我,“时过境迁,现在再说这些都没意义。”
他看我,眼神让人非常难受,“你骨子里就没有跟人斗的那根筋,不切实际到幼稚。你要是问心有愧你就去写你的剧本,那样至少还能创造点价值。”
谈话到这里基本上要宣告破裂了,我想来问他陈年旧事,还想表达一些迟来的感谢。但是看上去卢丹平似乎并不需要。
他确实也不需要,我算什么东西呢?他现在肯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见我,就已经是看在我爸的份上了。
我招呼都没打,扭头出了他办公室。开门的时候姜瑶还在一边等着,见到我气势汹汹地出来也没惊讶,专业素质一流。当作没看见我几乎要爆出来的青筋,态度和煦地问我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