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没有现金,手机因为衣服没包所以放在了卢青和那里。
第二,我身上这套衣服,包括鞋,是那种洗都不知道怎么洗的高级货,我就这样出去弄脏了,一个季度的房租都没了。
懊恼迅速占领之前所有复杂的情绪,牢牢占了上风。让我迅速想给十几分钟前的自己狠狠地抽上两巴掌,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实在是熟悉的让人发狂。
我总是这样,情绪起来了,就冲动得想不起别的事,往往把自己弄到更尴尬的地步。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现在我在这个活动现场的侧门,完全是进退两难,没有手机连发消息找人商量都不行。
也许是看我站太久了,保安都起了疑心,过来问我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事,只好说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
也许是这个活动现场的过道真的很像迷宫,没费什么功夫保镖就信了,把回演播厅的路指给我看。
很好,就是周黎等着的那个过道。
我真的是心如死灰,想着干脆就在这罚站到这个破活动结束算了,到时候人流那么多,跟着人走就不一定能再遇上,遇上也不会再那么尴尬。
我刚打定主意,另一个在门边靠着的椅子上坐着的保安点了点他手里头的烟,往另一边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