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执拆开包装,把里面导管拉开,伸手扒开红肿的阴唇,露出穴口。
这地方他也算熟悉了耿执耳朵有点红,他把导管伸到入口,稍稍用力送进去,但是有些阻碍。
进不去。
他抬头看纪山奈,纪山奈闭着眼,额头上已经疼出了汗,脸上没有血色。
实在疼得忍不住出声:“不行,这样放不进去,阴道是倾斜的,垂直推不进去。”
耿执慢慢把只进去一小节的棉条抽出来扔掉,站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他又拿起说明书研究,过了一会儿,突然把纪山奈抱着,背靠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坐在马桶盖上。
“我帮你看着,你自己感觉角度,疼就说出来。”
耿执重新拆了一个,抬着他的腿。
握着纪山奈的手,他看好位置,两只手一起往里推,碰到疼的地方,纪山奈会自己躲开,总算是顺利推了进去。
纪山奈仰头靠着耿执微微喘气,他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个苟延残喘的折翼蝴蝶,生活没法自理,这种事都要耿执做。
耿执把塑料导管抽出来扔了,抱着人不说话,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侧头亲了下纪山奈的耳侧说:“对不起。”
纪山奈抬手摸了下他头发,没说话。
两人沉默的抱了一会儿。
“我饿了。”
纪山奈恢复了点力气,开口说:“嗯想吃面条。”
耿执去做饭。
纪山奈回房间打开药箱拿了点消炎药吃,他本来生病就不太容易好,现在来月经,估计要一阵子才能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