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在…他想要了。
这话实在不好意思说,总不能告诉翟杨,麻烦你给哥止止痒,但是不要太过分哦。
没有这个可能的。
于是某天早上,他照常在翟杨的怀里醒过来,下巴抵着他肌肉紧实的胸口,被子里一股火热的男性气息,弟弟的弟弟非常精神地顶着他,饱满的龟头都探出内裤边了,蹭在他小腹上,好像在跟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哥哥的哥哥。
翟玉头皮瞬间就麻了,才发现自己也硬了,外面天还没亮,他轻手轻脚下床去卫生间。
太难受了,怎么撸都出不来,就是差那么一点。他想,明明跟翟杨在一起之后,又能靠前面射出来了……怎么回事,他在马桶上坐了半天,等消下去才想起来,那几次都是在他弟手里…还有嘴里,操,总之他自己不行。
他妈的怎么这样啊。
翟玉苦恼地抱住头,冷静了一会,洗漱完出门跑步去了。
那天是工作日,中午翟玉收到翟杨拍的南瓜粥照片之后,跟房屋中介说他临时有事,直接打车回了家,先检查了一下家里确实没人,防止出现像上次翟杨在浴室里的情况,然后反锁两道房门,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纾解。
可……结果跟之前完全没有区别!
床头柜里那些破烂玩意儿挨个试过一遍,屁用没有,反倒更难受了,翟玉闭着眼睛,咬牙拿着“狼牙棒”在后面捅,前面半硬不硬地在床上蹭,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之前翟杨把他抱在身上,拿着按摩棒帮他插弄后面的画面,心里一震,身上突然热起来,手上加快速度,用翟杨平时喜欢的那种频率,插几下深深顶进去搅弄,再狠插一阵……
翟玉手酸得发疼,硬了软,软了硬,到底还是没射出来。
更想要了。
确切来说是更想要翟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