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伦和裴江路瞧见孟悠然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让孟悠然松了口气。

裴江路一如既往地无视他，裴正伦还过来问了孟悠然一句，是否真的没被杜若薇伤到。

“没有，谢谢伯父关心。”

裴正伦道：“这几天靖翔可能会去找你们闹，不用管他就行。”

孟悠然和裴靖衣对视一眼，暗想：他早就来过了。

孟悠然和裴江路坐在了一起，裴正伦和裴靖衣都去办手续了。

“你怎么招惹靖翔的？”裴江路问，“他高中的时候真的只喜欢女孩。”

孟悠然暗叹口气，心想裴江路他们到底还是有芥蒂。“这件事我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在高三之前，我和他的最大交集是他抢了别人女朋友，差点被别的学校的人打——我救了他。”

裴江路瞥他一眼，道：“那你怎么招惹靖衣的？”

孟悠然咕哝道：“他主动的。”

裴江路：“……”

“爷爷。”孟悠然忽道，“对不起。”

这声道歉把裴江路心底仅剩的那点儿别扭也给赶走了。这件事发生后他并不像孟悠然想的那样对他有更深的芥蒂，裴靖衣把孟悠然高中的事告诉了他，包括杜若薇总找人去学校里散播流言的事。

一个学习成绩那么好的孩子被自己家里人害成这样，任何人都不会无动于衷。裴江路当然不喜欢被歉疚给淹没，所以他还会找借口安慰自己：要不是他把他两个孙子迷成这样，这后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但他自己都知道这个借口站不住脚，现在孟悠然还又给了他的良心一拳。

“你想回去读书吗？”裴江路问。

孟悠然愣了一下道：“我现在已经有工作了，应该不会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