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丰绝倒。
齐青蹊悲愤地说:“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我当时还老神在在地把多余的钱都捐了,只拿了293万去g市,谁知道才三年,兰因山墓园的地价就全部涨了三成!啊!气死我了,都是你们这些可恶的资本家炒房炒出来的!”
陆永丰差点笑出声,伸手到他脑袋处摸了摸,“对不起,我错了。”
因为憋着笑,这话说得不怎么诚恳,但齐青蹊还是受用了:“你不算,你扶贫助学,算半个好资本家。”
陆永丰点点头,他决定不告诉汪明,之前为了斗垮杨曜,他在g市又开发地产又发展商业又参股建新的地铁线路,g市的现在地价恐怕又翻了一番……
不过,他知道这个听起来荒诞到近乎搞笑的原因也未必是真正的原因,一个人真的想要寻死,并不必需特定安葬在某处,海水悠悠,黄土累累,处处都能当口棺材。
但是到底是什么让他决定继续活着,这也没有重要到要去刨根问底,陆永丰不是哲学家,对生存还是毁灭这些问题没啥兴趣。反正人现在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那就够了,至于再往后他还会不会死?要是讨论到“往后”的事情,那每个人“往后”都得死。
齐青蹊见他不说话了,就问:“睡觉吧?”
陆永丰含笑点点头:“好,一块睡?”
齐青蹊不搭理他,从准备给陆永丰的床上跳下来,上了自己的床。陆永丰还坐在他的床上,他伸脚轻轻踹了下:“快回你的床。”
陆永丰磨磨蹭蹭爬上了自己的床,齐青蹊熄了灯,跟他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