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撇着嘴收回手。
覃赫皑摸上他的腺体,沐沐轻轻抖了一下,那里很敏感,又在发情期间被覃赫皑咬着反复注入信息素,现在被碰一下都会疼。
“弄疼你了。”覃赫皑语气平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悔。
标记对ao双方都是有影响的,oga的依赖感与alpha的占有欲都在这几次反复发情里被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本能,覃赫皑根本不需要道歉。
但是他对自己要求严格,认为这样屈服于本能是不应该的,所以他会自责。
沐沐眨巴着眼睛,往先生肩膀上又咬了一个新鲜牙印。“我也咬疼先生啦。”
他情欲不再,头脑清醒起来,问先生不需要上班吗。
“请假了,说了要陪着你。”被标记后的oga急需安抚,如果使用抑制剂只会摧毁oga的身心,政府知道这一点,也绝不会刁难一位有责任心的alpha,所以他请假很容易。
但是沐沐不知道,所以他很内疚,“对不起先生,都怪我太任性了。”
覃赫皑摸摸他头发,“不是你的错,反而还要多亏你,我才恰好能躲开军部的一些尴尬事情。”
他虽然一直没出门,但电话与部署一直在进行,慢慢清洗了一些军部的人,将那些通过军部老人的关系面子而安插进来尸位素餐的官兵子弟踢了出去,也算是彻底得罪了他父亲与他父亲的一些旧部。
沐沐似懂非懂点点头,往先生怀里钻了钻,抱住了他。
他对自己的事情很迟钝,但对于别人的情绪变化总是非常敏感。覃赫皑收下他无声的安慰,过了会问他想不想见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