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愧是你啊,平次。”记得当时的远山凛有些惊讶地咂了咂嘴,接着往后一仰,从跪坐变成了盘腿坐。右手肘落在膝盖处,撑着脸带着淡淡的笑容望向他,“不过我玩得很开心。”

“切,你都输的这么惨了还开心个什么劲啊!”

凛说不知道,但就是很开心。

少年的笑容会让他想起四月初的樱花。——此时已经几乎不会再冒出新的花苞了,整个花季开始走向尾声,似乎一伸手就能看到一片淡粉色的花瓣慢悠悠地落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个时候的大阪是最美的。

傻瓜。

笨蛋。

“莫名其妙啊你。”服部平次用了同款坐姿,只不过同样的姿势放在他身上倒是只能感觉到放荡不羁,“以后可别随随便便找其他人比歌牌哦。”

“为什么?”

“赢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成就感嘛——”

“我就是玩玩而已。——那现在来比剑吗?”远山凛眨了眨眼睛,“我也好久没和你比过这个了。”

“……比这个我就只能放水了。”万一没控制好你会受伤的。

“那就放吧,陪我简单练练就行。”

“嗯。”

“说起来你这么有天赋,为什么不继续练下去呢?”

“啊?”

“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