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凛转动脑袋打量了一下房间,想看看那个叫做“工藤新一”的人去哪儿了,结果就错过了挣脱束缚的最佳时机。

服部平次嘟嘟哝哝地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梦话,收紧了双臂翻了个身冲着床沿外侧,直接把小凛压在了自己身下,仿佛他就是个靠垫之类的东西。

远山凛抽了抽嘴角,然后亮出了自己的牙——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你是小狗吗?!”服部平次掀开被子摸向自己的锁骨。——这里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牙印,整块皮肤一跳一跳地疼。

远山凛装作很嫌弃的样子呸呸呸了几声,跳下床抬起下巴冲着好友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飞速跑向厕所的方向。

“……什么啊——想上厕所就直说嘛,为什么咬我啊。——喂!完事了就快点回来啊!”服部平次翻身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能听见拐角处投币洗衣房传来的轻微嗡鸣声。

平次依旧很困,就连对床的工藤新一不见踪影也不能让他起床。——估计那个家伙是去楼下便利店了吧,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于是心大的关西名侦探继续休息,闭着眼睛躺了几秒钟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然后在听到远山凛喊救命的时候再次惊醒,被子一掀直接冲向厕所。

掉进马桶里了吗?糟糕,看来得把他好好洗洗。——脑袋不清醒的服部平次如此想着。

然而等他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留着白色长发的男人站在浴缸前,手里像提小鸡一样提着不断挣扎的远山凛。

“你要对他做什么?!”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