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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凛发现自己最近哭的这两次好像都和平次有关。——第一次是因为担心,第二次是因为心碎。

不过好在周围的环境足够安静,能够让他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完全撕开自己的伪装抱着狗子哭得像个傻逼。

阿布也很懂事,像个人一样把两只前爪搭在少年的肩膀上,任由对方抱着他,把脑袋埋进它的皮毛里。

终于,少年重新振作起来,在阿布的催促下离开了玉龙寺。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他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太晚了今天就先住在爷爷家,自然得到了许可。然而不久他又想到自己第二天回了家之后母亲还得在大阪京都两个地方跑,于是又发了信息说自己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等爷爷回来了再离开。

香纪调侃了一句:“怎么突然喜欢待在京都了?以前不是都不肯在那里过夜的吗?”

少年无言以对,把手机扔在一旁抱着阿布说自己失恋了:“以后我都住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狗子聪明是聪明,但是还没聪明到听得懂失恋是什么的地步,所以阿布只能摇摇尾巴,凑上来在远山凛的脸上一通乱舔。

当来电显示跳动着服部平次的名字时,远山凛有些犹豫了。——他不想接,但是不接的话对方又会发来信息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如果不回信息对方就会继续疯狂打电话,如此形成一个死循环。

妈的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样?!

少年抓着自己的发丝,差点儿揪下一撮,最后还是在对方挂掉之前摁下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服部平次抱怨道,“你在干什么?”

“睡觉。”窝在沙发上看球赛的远山凛没精打采地说道,“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