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用小指勾一勾利扣宁的小指,温温柔柔地低声哄了一句:“怎么会什么都没了,不是还有你吗?”
“嗯。”利扣宁却抓住了他的手,才低低应了一声。
两个人走过前台,进了电梯,利扣宁抓着他的手一直都没放开。
这不太对劲,要只是因为迟到有点小脾气,利扣宁不会在公共场这样抓着他的手的,会有什么事让利扣宁突然这么低沉,这么缺乏安全感呢?
温时终于反应过来,肯定是吃饭的时候来了什么不该来的人或者有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利扣宁选择在门口等他,可能不仅仅是为了等他,还有躲人的成分。
这么一想,温时在距离包厢不到三米的地方顿了步子,利扣宁转头疑惑地看他,温时也回望过去。
看了一会儿,温时温声商量:“要不我们直接回家吧,我加班累了,生日两个人过,好不好?”
利扣宁听到这话好像一个气球,只一戳就瘪了下去,只回答了一个带着鼻音的“嗯”。
“那我要不要进去讲一声?”
“不要了,我一会儿给宋徽发个消息就行。”
“好。”
一回到家里,利扣宁就把温时推倒在沙发上又吻又咬,等他停下来,温时才发现他哭了。
利扣宁半趴在温时身上,头埋在温时的颈窝里,眼泪像不要钱的珠子,怎么哭都落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