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小姨撇了撇嘴说:“招呼都不打,真没礼貌。”
陈广说:“他其实不太喜欢跟别人接触,谈生意的时候没办法。妈,你下次要是再来,提前打个电话。”
陈广小姨说:“你真不能这么惯着他,得让他知道这家里是你说了算。”
“为什么一定要我说了算?谁说的对就听谁的。我们怎么相处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陈广知道就是因为这些乱嚼舌根的亲戚,自己的母亲才没有真正的接受秦默,而秦默也对自己的母亲只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可是为了母亲,又不能跟这些人翻脸,只能尽量让她们别跟秦默见面,免得让媳妇儿受委屈。
文森见到秦默,扯了扯唇角,给了他一个拥抱。
“出什么事了?”秦默拍了拍他的背问。
“怎么?有了男人,连抱一下都不行?”
“我还不知道你?没事的话不会这样。”
文森虽然出生在国外,也一直都在国外生活,接受的也是西方教育,但是对外国人司空见惯的拥抱礼贴面礼吻手礼很是抵触。只有在给别人安慰或自己求安慰的时候才会拥抱,贴面或者吻手那是绝对不可能。
文森坐进车里,想了一会儿,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要当爸爸了。”
“怎么回事?”秦默知道他家的情况复杂。
“我累了,也饿了,先让我歇歇再告诉你。”
“阿广新请了几个盲人按摩师傅,听说手法非常好,你去试试。”
“我以为他那里都是不穿衣服的,改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