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喜滋滋的,但是看着文森又开始生气:“说了让你至少半年内别再出现,你是聋子吗?幸亏我媳妇儿没事,否则老子把你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鱼都不解恨。”
“陈广,别总是老子老子的,太粗俗。”
“老子乐意,我媳妇儿都没说什么,轮的着你来管东管西的吗?再废话把你那条腿也打折了。”
“你有本事跟秦默说话的时候也自称老子。”
“他是我媳妇儿,老子才不会这么跟他说话呢。”
“你就直接说不敢,怂了。”
“我就是怂了,怎么着?对自己媳妇儿耍横算什么男人,在他面前认怂我愿意我高兴。”
秦默听着很受用:“行了,你们两个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身上都有伤呢,好好休息吧。”给陈广掖了掖被子,“你再睡会儿,我送他回去。”
“有什么可送的,他自己能来,难道还不能自己回去?”
“阿广,听话。”拍了拍他的头,就像安抚一只大狗。推着文森往外走,“我一直陪着阿广,也没时间去看看你。你住的还习惯吗?”
“还行,护士们照顾的很周到。”
“有什么不方便的告诉我,我尽量给你安排。”
“秦默,你真的认准陈广了?他……”
“文森,阿广很好。”
“行,最后一次,我再也不说了。”
“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才又回来的,谢谢。也很对不起,让你卷进这件事,还伤了腿。”
“归根到底也是我自己活该,不怪你,陈广受伤,我也有责任,毕竟我要是不被抓住,他可能也没事。”
“要是因为你在这里住院而让你的生意有损失,我会全额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