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家那一片的小混混,我以前跟他们玩过一阵子,很讲义气,干的最多的事就是打架。也是因为跟着他们出去喝酒,抽到了加料的烟。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听说被我爸教训了一顿,轰走了。”
“看来他们是又回来了,还轰走吗?”
“他们以前就抢学生的钱,看来现在还在干老本行,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别管他们了。”
一伙子人进了吉庆楼,他们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摸摸西看看。
陈广对经理说:“带他们去包间,有什么菜看着上就行。”给秦默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看来他是在忙,进到包间里问:“跟你们打架的人是谁?”
“别提了,”阿福叹了口气,“还不是这几个不争气的小弟。前两天半夜,他们几个在外面闲逛,碰见有人对几个喝醉的女孩动手动脚,他们就跟人打起来了。那些人当时吃了亏跑了,第二天就叫了一帮人去学校门口堵他们。学校领导也不管是谁的错,立即给他们记了大过。我们做为他们的老大,总得给他们出出气,所以约了那些人出来,没想到就碰见你了。没想到你还是这片的老大,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这有什么可说的?”
“你还真是低调。”
“这次是没打成,还继续约?”
“当然,不能看着我们的小弟受气。”
“想出气,不一定需要打架。”
“你有什么主意?”
“他们的底子肯定不干净,好好扒一扒,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在你们面前翘尾巴,这算不算出气了?”
“当然算,阿广,这么多年不见,你可是聪明了不少。要是在以前,你肯定会说要把他们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