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哥半开玩笑的问:“秦默是大老板,怎么还管你要钱?你是不是妻管严?财政大权都归媳妇儿?”
“他临时打电话说有点事,我也没细问。媳妇儿管我要钱,那还不是应该的?”
“你还真是个好男人。”
“那可不……”陈广把拿出地图,借着车前灯的光给他介绍着情况。
长哥对这条线特别不满意,地方偏不说,路况也很差,但是却摆出了感激涕零的模样:“阿广,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是……真是太谢谢你了。”
陈广见长哥眼圈都红了,更是觉得对不起他:“是我不好,我把所有事都推给了你,却没让你拿到应得的钱。等抓到了钢骨,你回了吉庆楼,我肯定不让你再那么累了。我跟你说,我媳妇儿可能干了……”
长哥假装在听他说话,其实是在琢磨着秦默不会无缘无故的管陈广要钱,而且还是临时说的,十有八九是猜出陈广来见自己了。捏着手里薄薄的两叠钱,以自己跟陈广哭穷时那可怜相,应该能有满满一大包甚至更多的钱才对,真是可恶。
“……不过长哥,你也挺厉害的,上午才知道有线路,下午就有货了。”
“我也得为自己留后路呀,跟那些人的联系就没断。你要是想做,我可以给你介绍。”
“算了,不管走私什么,都是违法的,秦默不喜欢。走吧……”
“你是要跟我一块去接货?”
“我带你熟悉熟悉,而且这条路我也很少走,正好跑一趟,看看什么地方适合藏人。”
“阿广,你还是不信任我。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