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及时扶住了他:“慢点,你今天喝的不少。”
“是有点多。”秦默知道自己酒量不是很好,又要避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能不喝就不喝,很多时候都是一杯酒从头喝到尾。今天的谈判很顺利,宴会上又达成了不少意向,与文森也是许久不见,再加上陈广的在场令自己十分安心,并多喝了几杯。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现在酒劲上来,脚下有些发软。
“跟我走吧,我家的空房间很多。”
“不用了……”
“媳妇儿……”文森搭在秦默腰上的手,让陈广觉得非常讨厌,揽着秦默的肩膀拉到自己怀里,恶狠狠的对文森说,“你这个洋鬼子别打我媳妇儿的主意。”
“谁说我是洋鬼子?”
“听名字就是。”
“我姓文,文化的文,森林的森。”文森笑说,“你这个样子,挺像一只护食的狗。”
“就是护食,怎么了?”陈广毫不在乎,守着媳妇儿最重要。
“文森,别这么说。”秦默安抚性的拍了拍陈广的胳膊。
文森一下就乐了,秦默是真把他当狗养了。
车来了,陈广完全不给秦默和文森打招呼的时间,推着他就上了车。
靳华也想跟着上车,却被文子盈拦住了:“靳先生,你的车已经修好了。”
“是吗?呵呵,谢谢。”靳华没办法,只得上了自己的车。
“没有那个车的座位舒服。”陈广小姨抱怨起来。
“你不舒服?”陈广把秦默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头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帮你按按。”陈广侧过身子,让他枕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