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攥着椅背稳住身子,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几步,抄起装饰花瓶砸了墙上的画。
“老大,他流血了。”摄像头拍的很清楚,血从他的左手流下来,一滴滴的落在了地毯上。
秦默觉得头有点晕,看东西重影。喝了一大口茶晃了晃头,眩晕的更厉害,看着旁边人笑的得意,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喝他递上来的酒。
“王总,对不起,我有些喝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一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腿发软,迈了一 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似的用不上力。站立不稳往旁边倒,感觉到一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却是抓住了自己的屁股。
“滚”厌恶的低吼了一声,手一挥想打掉他的手,却打在了椅背上。用力握紧椅背,不让自己坐到他身上。有些涣散的目光看到了旁边的装饰品,咬紧牙摇摇晃晃的快走了两步,扶着靠墙的矮桌,拿起桌上的花瓶砸碎了画框,将几块碎玻璃攥在手里。强烈的痛感使 他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意图明显的人,为了几百万的合同,只得粗喘着说:“对不起,我喝太多了,坏了王总的兴致,咱们下次”
“没关系,你这个样子,我才最有兴致。”
看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秦默靠着墙一步步后退,更紧的握住了玻璃,另一只手伸到身后 去摸门把手,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出了这个门,他就不敢做什么了。
王总约了他很多次,今天终于如愿,可是不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离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秦默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也没了力气。而因为药物的关系,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似乎想让他再靠近些。
正当他的理智渐渐消失,准备主动往男人身上贴的时候,包厢里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门被打开,一个服务员站在门口说:“对不起,这个包厢跳闸了。”
“没事。”王总搂着已经倚在自己身上的秦默走出来,掏出卡来说,“结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