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应离舟打横抱起间云涯,怀抱之中间云涯的身子烫的像块烧红的烙铁,应离舟鸦羽般的眼睫簌簌抖动,阴影之下的眸光微冷,他低声道:“不中用。”

就在此时,怀中的间云涯难以捉摸的轻哼了一声,这细微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像是酥酥麻麻的暖风吹过,一时不知暖化了谁的心。

应离舟眉头一蹙,眼里却是笑意浅浅:“还是这样乖。”

应离舟抱着间云涯飞回了自己的寝宫,又召来医官替间云涯诊治。应离舟坐在软榻上嚼着新进贡的果子,他漫不经心的问道:“如何?”

医官愁眉不展跪下禀报:“启禀王上,尺肤热甚,脉盛躁者……”

医官话还未说完,应离舟倦倦的哑着嗓子道:“别跟孤说这些听不懂的话,就说该如何治,这情景可是要死了?”

“尚不足死。但他身受内伤,须得好生调养。我这就替他开几副药方,今夜先用了这几副解了热症,明日再用其他药剂,调理内伤。”

应离舟仰面丢下一枚鲜红的果子入口,他的眼睛几不可察的觑向间云涯,默默咀嚼间忽地玩味一笑,他挥了挥手,示意医官下去开药方。

他慵懒的动了动手腕,从软榻上走下,慢慢靠近床榻,瞧着床上那羸弱瘦削的男子,心中竟泛起了一丝得意欣喜。

你看啊……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呢。

昏睡中的间云涯并不好受,梦里浮现出了他曾宠幸过的人,叫嚣怒骂声愈发响亮。他被那些人团团围住,一声声如同叽叽喳喳的雀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