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要没力气了,很快,他就要掉下去了。
这厢渣攻见林江雪不理他,更激动了,道:“你知道我昨天有多努力吗?!独钓寒江雪,汗滴禾下土,你爽得四脚朝天,而我累得找不着北……”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在密密麻麻的渣攻文字泡里,林江雪说了这么一句。
渣攻微微一顿,林江雪忽的翻身而起,跨坐在渣攻大腿上,眼里满是血丝,揪着渣攻衣领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已经快要忘记你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不会再想起你,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札宫,你能不能带着你的镶钻几把滚出我的脑子!”
渣攻:“……”
林江雪从来没吼过渣攻,被欺负狠了,最多就是用手模拟屁声吓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凶狠的眼神瞪过他。
但渣攻不愧是爱好啾啾的渣攻,在气势上从来没输过,缓缓道:“滚之前,我还想最后吸一把啾啾。啾完之后,我就不烦你了。”
林江雪:“……”
司机非常上道地把车停到僻静处,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林江雪抖着手,一颗颗解衬衫扣子,身体前倾,闭着眼睛道:“……最后一次。”
渣攻歪了歪头,嘴唇含住了他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
右边的啾啾。
林江雪浑身一抖,眼角渗出泪来。
就好像有一个蚊子包在背上痒了好几年,一直只能隔衣搔痒,无比绝望的时候,蚊子包突然被抠到了!
……
“我走了以后,别去酒吧乱喝酒。”渣攻抱起他,抽了几张面巾纸,将两人擦了擦,“以后我不一定能来酒吧接你。”
林江雪不停流眼泪,浑浑噩噩地呢喃:“……好冷。”
渣攻将窗户开了一条缝,让外面的热气钻进来,“噫,别哭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爱哭。马上送你回家。我……不觉得冷啊。车里有22度。我觉得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