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发誓晏家永为臣子,如有违背晏家将会不得好死,这才护了你周全,久而久之这条谣言也就破了。”
晏南沉了声,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些事,但他一向不信神佛,更不相信什么帝星降临。
“但是你的出色让云青有了危机感,加上你那位小徒弟,云青根本容不得你的存在,即使你一心只想做一个臣子辅佐君王。”苏青淡淡的说道。
“晏家,永远是南陵的臣子。”晏南握紧了手,但在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注视着堂前开得正艳丽的水仙,旁边还有许久没有摘除的杂草,这是兄长种下的花,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只是放在露天处靠着雨水灌溉。
父亲临走前告诉过他,即使南陵发生了什么大事,晏家始终还是为人臣子,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对所谓的皇位也没有什么兴趣,唯一能做的就是消除云青的顾虑。
————交出兵权。
倒时候的晏家,那就只是听天由命了。
早朝的时候,晏南再次提出了恢复军饷的意见,意料之中的是皇上依旧不同意,他也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一般。
接连几天,连着十几个大臣一同上奏皇上,要求恢复军饷问题,皇上大怒,众大臣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丞相走了出来,拱手道:“皇上喜怒,晏将军只是不知道我国现在国库空虚,百姓赋税刚减免不到两年,将军体谅自己的将士们也是应该的。”
话表面上是开导,实则是给晏南安上了一个不务正业,不明事理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