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掺杂了内力,足以使每个人都可以听见,狂,拽,冷峻,强烈的压力压迫着众人,连着喘气都有些困难。
而拓跋皓只是在一边看戏而已,他的立场本就是和暮楚一样,对于南陵这位新皇他也没怎么放在眼里,和云镜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云镜有的手段可是要比这人强上一百倍,不过他这人碰了他俩的逆鳞,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就不一样了。
那就是晏南。
“东岳陛下真会开玩笑,皇后不懂事,朕替她赔不是。”云青大笑几声,试图掩盖住这尴尬的气氛:“来来来,朕自罚一杯。”
“陛下知道朕在开玩笑就行。”暮楚沉着脸,身上的冷气压还在持续的释放着,让人无法忽视:“希望贵国皇后别介意。”
一句玩笑,化解了现场凝重的气氛,大臣们看着坐在前面的三位君主,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东岳虽然也是新皇登基,但传闻这人的手段了得,一夜之间铲除了反对自己的所有党羽,死的死,残的残。
要是东岳真的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关系破裂,谁输谁赢也不一定,必将中间夹着一个晏南。
“陛下,大燕的使臣和西楚的使臣来了。”
云青点了点头:“宣。”
两个大陆相隔一片海域,从大燕到南陵也需要七八天的时间,但是这次,两国的君主都来了,这种情况还只有先皇登基的时候才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