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形容女人的。”暮楚收回了长剑,走到他身边看见那一本很薄的琴谱还是新的,心里想着这人是挂羊头卖狗肉,压根儿都没看。
晏南很懒,表现在了各个方面,能躺着的时候绝对不会坐着,整个勾栏院的人都知道,但性子却很和善,院子里的每个人几乎都受过他的恩惠,尤其是隔壁小院的映月。
刚想着映月,那人就朝着这里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还没见其人就听其声,“晏南,晏南,你醒了没?”
比聒噪,暮楚觉得这个人最聒噪。
映月也是个琴师,大概是和他的师父两人臭味儿相投才被安排在一起,每天也是无所事事,除了遛鸟就是互相斗斗嘴,两人除了不把这两个小院给拆了就好。
正想着,那人已经走近,看到暮楚站在一边,朝着他打了声招呼:“小暮楚,你今天武功又长进了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躺在太师椅上的那位主已经坐了起来,抬起手就是一本去扔在了映月头上,他翘着一副二郎腿的样子,眼中带着些许警告说道:“小心我把你给打残了。”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少年,见他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你来干什么,我觉得我的小院不太欢迎你。”
映月被书狠狠的打了一道,他低咒一声,揉了揉头,刚抬眸就听到了他的这句话,立马指着晏南说道:“你院子哪里不欢迎我了?”
“你看,你一来,花儿就掉了。”晏南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放在围栏里的一盆小花,
“它哪儿凋落了?”他看着花开得还是很好,甚至还有些花骨朵即将开放,没有晏南口中一丁点儿的凋落意思。
躺在太师椅上的人轻声唤了一句:“小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