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我。 我问,你能画我吗? 他笑了,低头看一下表,说可以。 我坐下来,在渐渐游人离去,天色变暗的街边,侧坐在一张小椅子上给他画。 他一边飞快地刷刷勾勒一边问我从哪里来。 他说他从俄罗斯来。 难怪有双比奥地利人温度低一些的眼睛。 我问他来这里多久了。 他笑笑说,十多年。 回过俄罗斯吗? 没有。 我没再问。 很快画像就完成,画上的女人不像我,眼神落在太飘忽的远方,如有所思,如有所待。 我笑着说画得很漂亮,但这不是我,这双眼睛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