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李天如此震怒,他也是不敢多说什么,拱手低头的道,
“臣弟失察,还请皇兄恕罪。”
其实,粮价突然飞涨,每年都有可能发生。
有的时候是漕运的船只遇到大风浪,耽搁了运达的时间,导致京城缺粮,涨价格十天半个月的也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是大军出征,导致京城存粮降低,粮价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再有就是什么地方发生天灾,朝廷继续调集粮食赈灾就难,粮价也会受到冲击。
不管是东厂,还是锦衣卫对这种事,基本上都是习以为常,再加上发生的时间才不过是两三天,他们没有禀报,也不算什么。
李天之所以震怒的根本原因,也不是因为粮价飞涨。
粮价的问题他并不怎么关心,朝廷的常平仓,转运仓,官仓,义仓,等粮仓,除了太仓之外,其他的粮仓的储量都在水平线以上。
不管是开仓稳定粮价还是发出诏令强令各大粮商稳定粮价,都能有效的遏制百姓买不到平价粮食的情况。
他恼怒的是,这其中明显是有人故意在挑事,但并没有人给他警示,这就是东厂和锦衣卫的失职了。
见李天貌似要发飙,杨士奇连忙劝慰道,
“陛下,此时不是追究谁人责任的时候,找出是什么人在搞鬼,迅速的稳定粮价,让百姓不至于忍饥挨饿才是首要大事啊!”
李天其实在发泄般的怒吼两声之后,怒火释放的也差不多了。
跌坐会龙椅之上,他揉了揉还有些微微刺痛的额头,冷哼道,
“这才消停了几天,就是开始有人跳出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