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为什么啊,殿下您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难道陛下对您还是不放心吗!”
朱高煦没有理会这个管事的话,从头到尾将京报彻底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皇兄这招真是高啊,简直是出其不意,这下京城中的这些达官显贵们可是要糟糕了。”
那个管事有些不太明白,
“殿下越说老奴是越糊涂了!”
朱高煦轻笑着一直那篇杨士奇对商税的评论说到,
“整张纸上,其他的消息都无所谓,唯有这一条才是重点。
皇兄居然想出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京城权贵们的态度,你说高明不高明。”
那个管事,先前只是关注了关于汉王的那边报道,接下来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细看。
听完朱高煦的分析之后,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好几次。
“这……这……陛下居然打算开始在京城收商税?那咱们的那些生意岂不是……”
朱高煦却是大笑道,
“枉你跟了本王这么长时间了,皇兄将本王的事放到前面,又将征收商税的事放到了后面,这不是很明显吗!
皇兄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提点本王,让本王给这次征收商税开个头罢了。”
这时,那个管事才总算明白过来,他惊呼道,
“陛下之所以将咱们汉王府的日常饮宴如此宣扬,就是为了让殿下做个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