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震为官多年,论识人看人的本事,一点不比黄严差。
见他这么说,如何能不知道,刚刚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至于他这么说是有什么打算,他心里也是非常的清楚的。
钱,对于一个阉人来说,唯有钱才是他们的心头好。
心中暗自鄙夷黄严的这服嘴脸。
脸上却是含笑的对黄严说道,
“黄督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想要多少开个价吧!”
黄严喜笑颜开,笑的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朵菊花的样子。
“听闻吕御使前段时间在仁寿坊新添了一所五进的宅子”
吕震心头一阵抽搐,那所宅子的确是他前段时间购买的。
才收拾出来,还没来得及入住,却没想到黄严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那可是他花了足足一万两白银买下的,前后翻新添置家具什么的又花了几千两。
想到这么一大笔钱财就要落入他人口袋,他的心都仿佛在滴血。
可若不如此,一旦郭文玉将先前贪墨一事和盘托出,他可真就没活路了。
现如今只要能保住小命,钱财什么的身外物而已。
他暗自咬了咬牙,脸上含笑的对黄严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