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奢华贵丽的马车而来,一路上看着城中愈发夸张的积水,朱高煦心里那叫一个提心吊胆,想不明白李天为何要召他前来。
马车驶入明时坊,到了周大河家的小院,朱高煦一脑袋都是大大的问号,不等随从打伞,便急匆匆的长驱而入。
不过几步落在雨中,朱高煦便被淋了个落汤鸡,隔着大老远,就忙不迭的喊着臣弟来迟,参加皇兄之类的话。
听见动静,李天转脸站起了身,将朱高煦一把拽到屋檐下,顺手端起一盏热茶:
“高煦来啦,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看到李天的动作,朱高煦心神顿时一松,看来大哥突然传召自己不是什么坏事。
雨气氤氲,凉气袭人,说是热茶,其实也就比凉茶温了那么一丁点,朱高煦刺溜刺溜几口喝了个精光,赶忙问起正事:
“敢问皇兄突然召臣弟前来,所谓何事?”
“当然是水患的事儿了。”摆手示意江保给朱高煦搞张凳子过来,李天大马金刀的坐下,直接道:
“朕叫你过来,主要是城外现在筑堤,那边得有个能镇得住的人去看着,朕左思右想,也唯有高煦你能担此重任了。”
皇帝口中无废话,李天一语作罢,朱高煦的脑瓜子便转了起来,思考李天此举有何深意。
心思急转,朱高煦脑海一惊,顿时全然明了,大哥这是怕自己趁着水患滋扰生事啊。
念及至此,朱高煦满心复杂难言,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自己现在都破落成锦衣卫指挥使了,大哥居然还不放心他。
大雨下的四周一片乌漆嘛黑,李天虽然已让江保点起油灯,但仍是看不清朱高煦的脸色。
半天听不到朱高煦回话,李天眉头微微一皱,口气中略带着几分不满道:
“怎么,可是朕的安排有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