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这般处理,朱公子可还满意?”
从头到尾看着齐二赖犹如过山车般的心态变化,李天很清楚这就是个想拿回银子的糙汉,脾气性子虽急了些,但算不上什么恶人。
相较之下,李天对安记茶楼掌柜的观感就差多了。
其报官在旁人看来是仗义出手,但在李天看来,这种逮着机会就要把人玩死里整的玩意儿,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私设刑罚这种大帽子要是扣准了,齐二赖不说人头落地,全家男女老少一个四百里流放是少不了的。
虽然因为他插手安记茶楼掌柜没得逞,但李天心里的厌恶却是半分未减。
冷然瞥了一眼安记茶楼的掌柜,李天也不管刘鸿会如何揣测,摇着扇子哼笑道:
“刘县尊断案光明正大,条理分明,小民岂有不满之理。”
瞅见皇上看向安记掌柜的眼神不善,刘鸿精神随即当即一振,下意识就搓着指尖,心中暗暗思量起来。
眼下皇上明显是对安记不喜,他若是查出安记背后的人给皇上一个交代,那升官发财岂不是指日可待?
跟皇上说话哪能跑神,刘鸿心思急转不过呼吸之间,便回过了神抱拳道: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本县的判决朱公子满意就好,那本县就先回衙门处理公务?”
无债一身轻的南美玉者这会儿心里正美呢,一转眼听见刘鸿略带问询的口气,只觉脑瓜子嗡嗡作响。
县尊大人这是在征求朱公子的意见?
悄摸打量着李天的面容,南美玉十分困惑的蹙起了眉头,就算是王爷之子,也不至于让县尊大人如此恭敬啊,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刘鸿轻声发问的语气,让李天一时不自觉忘了身份,随意的点了点头,沉声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