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走了之后,一时半会皇上不会让人坐咱家的位置,你们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争取让郑公公从你们二人中提拔。”
“爹你放心,我跟丘哥一定把御用监经营好,等着爹你回来。”
看着夏德发几尽谄媚的模样,胡让这次没有一脸笑意,反手一个耳光呼了上去,冷着眼道:
“蠢货,咱家进了钱庄,就等于有了皇上的半个内库,区区御用监总管,还算个屁。”
被狠抽了一耳光,夏德发不但不生气,还满脸喜意的给胡让捏起了脚。
“对对对,爹说的对,是儿子太蠢了。”
“好儿子,等咱家管上钱庄,你俩每人五万两银子。”
在与御用监仅有一街之隔的司库局中。
魏德海也正跟自己的两个好儿子说话,一个是少监陈久新,一个是少监方海平。
“胡让已经辞官了,他那两个猪脑儿子定然管不住手,你们这两日给咱家盯紧点,只要他们敢贪墨,马上拿了证据去司礼监,记住了没有。”
魏德海不喜欢自己的干儿子爹来爹去,陈久新二人也从来不喊。
眼下魏德海一番语毕,陈久新赶忙点着脑袋道:
“总管放心,小的到时拿了证据就去司礼监找童祖宗。”
两眼眯成了一条细缝,魏德海若有所思道:
“郑公公最近忙着给皇上操练亲卫,无暇顾忌内廷。童公公这次能不能把司礼监攥在手里,就看这一回了,你们都给咱家机灵着点。”
“总管,那江公公那边小的最近还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