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才二十五件番货就拍了快两万两银子。
掰着指头一算,李天嘶哈着倒吸了口凉气,单件番货的均价竟然快一千两了。
想到这些银子本来都是自己的,李天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
“好你个朱济喜,三两天的功夫就从朕的府库里撬走了四五十件番货。”
“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就行,国丧刚过,先帝尸骨未寒,朕也不愿意让你以命抵罪。
这样吧,那些番货权当朕是赏给你的,三日之内,你给朕交上来五十万两银子,朕饶你一次。”
原来这就是那五十万两银子的罪名,
眼前一黑,朱济喜只觉得两耳嗡鸣,五十万两银子,自己可是要不吃不喝半年才能攒下。
紧咬着后槽牙,朱济喜强打着精神努力不让自己昏厥过去,一脑袋栽在地上碰出了两声闷响:
“臣叩谢陛下饶命之恩。”
五十万两银子就这么入账,李天十分满意,佯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下不为例,平身吧。”
打着摆子站起了身,朱济喜跟丢了魂似的拱了拱手道:
“陛下,臣虽然有些产业,但五十万两银子对臣而言也吃力很,臣就先告退筹银去了。”
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李天转过身子背对着朱济喜,随意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