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要不你先不要干了,歇息几日?”
啥?
朱高煦闻言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头憋闷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兵马总督没了,腾骧四卫没了,就剩个破烂锦衣卫的指挥使,现在居然连锦衣卫指挥使都不让干了?
李天不知道朱高煦满脑子在想什么,琢磨琢磨,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
朱高煦自从正阳门事件后多乖啊,兵权交了个一干二净,也不跟朝中大臣联络了,对只剩一半编制的锦衣卫也毫无怨言。
唉,自己这个大哥做得不对,打定主意,李天抬头谦声道:
“高煦,为兄绝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确实是不知道大侄子没了。这样吧,锦衣卫你就先不要管了,回府好好歇歇,歇好了朕再给你安排差事。”
李天说的情真意切,但在朱高煦眼中,这根本就是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想到自己以后只能做个清闲王爷,朱高煦一个没忍住哽咽出了声,呜呜抽泣起来。
曾几何时,他是朝臣支持的皇位最佳继承人;他是统帅天下七百卫所的兵马总督;他是一众亲王公认的大哥。
就因为正阳门外一场操练,他现在被扒的连裤衩子都没了。
“诶呀,高煦,你不要哭嘛。”
见朱高煦一个八尺男儿哭哭啼啼,李天顿时有些慌乱,摆了摆手示意江保领着王福出去,赶忙快步到朱高煦身前:
“哥错了,哥以后再也不说你儿子死了。反正国丧明天就结束了,这样吧,哥明日就派人送你出京就任封地。”
明日就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