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索问我,脱,这是不是就是「大摇大摆」啊?
我说,是啊,还是「众目睽睽」呢。
更多的时候,我们俩人一个横在地板上,一个窝在沙发上,听音乐,听那些生命中的感动、愤懑、绝望;听大自然的声音;还有那些感天动地的爱情绝唱。然后,安静的睡着。等我醒来的时候,已安然的躺在自己的c黄上。阳光划过浅浅的丝质窗帘,映上我的脸庞,暖暖的如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雅索说,他冬天想回冰岛。我愣愣的想,不知道冰岛的冬天,是否也有阳光这般?他又说,其实也可以不回去。
我说,你回去吧,房子留给我。
他很深情的看着我,眼神闪烁成海的模样,吓了我一大跳,结果他说,脱,你想得美。
我掀起沙发靠垫就扔他,打着他的那一刻,我想到他头上给武拉拉用门撞的伤口,不知还会不会疼。就像我们曾用过的这样那样的伤口,时间久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疼?
雅索说,脱,你不可以这么凶。
我问,为什么?
他笑,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我一听他竟然敢学我,没等他说完,连自己也给扔出去了。我一边用靠垫击打他一边嚷嚷,那气势跟当年的红小兵一样,我就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良心啊,那天是谁在台东给你买了一只菠萝吃?是谁给你在庙会上买了只?又是谁给你买了一个泥老虎玩……说完这三样我实在点数不出其它事情来了,只好偃旗息鼓了。
想想,要他这么大的人在街上吃东西,不如杀了他,那两次我就是逼着他满脸通红的在街上跟我一样没出息的吃了菠萝也吃了。弄得他死活再不敢跟我上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