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不屑,可不想和一个醉酒的他起争执。
此时,我心里的小九九盘算着,他要是喝多点就好了,这样我就一把将他推到,也扯着胳膊腿儿,像拖破布头一样拖到楼上去,一报当年之仇啊!
就在我美美的在幻想里折磨他的时候,他突然靠近,毫无预兆的,吻住了我的唇。
温热的气息,汹涌的心跳,挡不住的具有侵略性的气息,心慌神摇的那一刻,我一把推开了他。
我靠在墙上,胸口剧烈的起伏,我不甘心的看着他,说,不要碰我!我是人,不是你解闷的玩具!
他就这样靠在墙上,看着我,嘴角弯着一丝苦笑,说,玩具?呵。
他胸臆间似乎是万语千言,却仿佛都被拥堵在喉头,说不出口,几番沉吟,几番挣扎,他还是沉默了,表情却格外的心痛,喉咙间是我听不到的愤怒——
是啊,玩具?
我马不停蹄从北京飞回长沙,一夜的不眠!痛苦!恐惧!绝望!
四处筹钱!甚至刘芸芸!甚至不惜收下那笔可能会招致全家没落的贿赂,八百万,就只为了你这么一个玩具?!
滚你大爷的艾天涯,你就跟着姓顾的去吧!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上楼,末了,他转身,轻轻的抬手,勾了一下,我的下巴,眼眸沉沉,酒意熏熏,说,你俩,迟早会被我弄死的!
是的!
我说过,不要再和顾朗来往!
虽然你也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