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愣了。
李莲花和秀水也愣了。
只有我没愣啊,我愣我就是傻蛋,解了气,我撒腿就跑啊。
我跑的跟兔子一样,五十米加速度啊,我生怕江寒追出来冲我后脑勺就是一拖鞋啊,拍死事儿小,死相难看事儿大。
我一边跑一边欣赏这白云蓝天,反正江寒要回北京了,就是找我复仇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这么多忧伤的事情中,先让暂时的我欢脱一下下吧。
可想起了在医院的胡巴,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幕,我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来。
75孩子和女人,我让你带走一个;另外一个,死。
噩梦降临的时候,我正在马路边打车,准备去医院,探视一下胡巴。
当突然而来的黑暗袭击了我的眼帘之时,一切防备皆晚,颈项间袭来的巨大麻痹与疼痛——不是乙醚的熏晕方式,而是直接而怨毒的打晕。
我昏迷在了陌生而罪恶的怀抱。
……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手脚被绑住,眼睛也被黑布蒙住,嘴巴被堵住——一种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绝望在黑暗之中瞬间蔓延,我的手脚冰凉,心脏重重的跌入了谷底。
直觉告诉我,我被绑架了!
最初,我还侥幸的想,是不是江寒跟我闹着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