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嚯——”的站了起来,说,算了,你还是不要勉强接受了,我们说好了的,你回来,我们就离婚!
江寒愣了愣,他看着我,目光渐渐的变得冷,变得嘲弄起来,说,为了那个顾朗?
我不看他,低着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江寒冷笑了一下,说,我真是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好的?不过一个混社会混的不错的混混,说好听一些黑社会老大,说不好听一些明天他就该去吃牢饭!你脑子有问题吧!
我反唇相讥,他是没什么好的,但是我想他再人渣也不会留下自己新婚妻子一年多不闻不问!
说完这句话,我也愣了,感觉怪怪的,酸酸的。
我连忙改口辩解道,他是没什么好的,他一个混社会的,没有有权的老爹,有钱的老娘,人生处处不必自力更生,当蛀虫也当得理直气壮!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就在这时,保姆李莲花走了进来,一看江寒房间天翻地覆的场面,差点翻白眼翻过去。她冲我点点头,走向c黄边,抱起c黄单。
然后,她抱着那c黄c黄单走向我,说,天涯姑娘,你没事吧?
江寒眉毛一挑,像是看好戏似的来了一句,以后,喊太太吧。
李莲花先是一愣,喃喃,太太?随即她的眼睛瞟了一眼c黄上,立刻会意,笑眯眯的说,是了,太太。
我的脸刷的红成了一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