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乔乔。”秦川突然说。
“谢你个乔呀。”
“上次我们来上海,还是为她结婚的事呢!”
“是啊,你喝得一塌糊涂的!那条伴娘裙是我最漂亮的裙子,为了扶你,都皱成抹布了!”
“好像咱俩那天睡在一起了?”
“滚!”我咬文嚼字,“只是不小心躺在了一张c黄上!”
那天清晨,那个穿着西装扑闪着睫毛怔怔看着我说乔乔我们在一起的少年,全都清晰地在我脑子里。我讶异自己居然记得那么清楚,恨不得连他吹拂的呼吸都能立刻感觉到,又气恼秦川的健忘,让所有一切变得不重要起来。
秦川把头抵在我的后背上,我的每一根骨头都因为感受到他的存在而僵硬,我刚要抖开他,他就忙不迭地说:“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慢慢松弛下来,感觉他的额头在轻轻地颤抖。
“要是能回到那会儿就好了,”秦川低声说,“我其实也挺害怕的。”
“我知道。”
“你才不知道!”
“喂!我可是大老远打飞的过来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