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摇头,捂着嘴,说,没什么。
我怕他再问,忙端起手边的玻璃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水来,一面喝,一面偷偷瞟他,他也不多问,冷着小脸,转身离开了。
——更深露重的,以后晚上别乱跑。
——那怎么行?
这要是话赶话的接上了,真是自寻死路的节奏。
就跟一常年在外的山大王发现了他的压寨小妾在外面养小白脸,然后警告道——以后可给我长点儿心!记得恪守妇道!
然后小妾好死不死来一句——那怎么可能!
下面一定是,给我拖出去斩了!
甚至,剁了!
108心有千千结。
我隔着窗户,目送凉生离开。
黑色的汽车载着静默的他离开,消失在喧嚣的城市街道之中。
我仰起脸,望着这座城。
就是这座叫做巴黎的城,让十九岁的他,长长的一场奔赴,四年时光,将我和他的距离变成了天涯海角。
就是这座叫巴黎的城啊。
如果当初,十九岁的他不曾离开,那么,我们的际遇,会不会与现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