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她的错!

那个女子给人的感觉,是心高气傲的,估计很难忍下这口气。现在,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个女子发作了。

只是让她心里发酸的是,江乘风和贺雯走的那么近。那一天,江伯母介绍贺雯的时候,口吻里就带着亲昵。如果贺雯只是为了出一口气,就闹出那么大的阵仗,那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俞旭也是双木的股东,他爷爷还是位老将军呢,总得需要顾忌的。但她没有丝毫顾忌,是因为,江乘风那边授意了吧。

女人为了爱情,总是什么都肯做的。

“还有,据我调查,刘家这些日子,收拢了很多的资金,向外面也借了一些。股价现在持续走低,刘家出手,大概就不远了。”

“我们得赶在刘家出手之前,把股票给收了。”从国外赶回来的姚飞迁皱着眉头说。

石羽表示了否定。“那么多散股,吃不消的。而且,现在股价一路走低,咱们现在收了,到时候江刘贺三家再搞出来什么让股价跌的跟惨,那我们就要跟着栽,我们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这个时机不好把握!”姚飞迁拧了一下眉。“就这么碰时机,不是一个好法子。我看,还是想办法回击好了!”

“对,这三家当中,就江家最好对付了,势力也是最弱的,不防拿他当作突破点!”

双木事态严峻,就连一心埋在实验室的陈直,都出关了。不过,看得出来,他出来的比较急,现在依旧是蓬头散发,一身乱糟糟地坐在那里。眼皮子浮肿,透露着熬夜之后的疲态。

“江家不能动!”

容凌却沉声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几个兄弟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