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难受啊,就先忍一忍,生病都是这样的,病好了,就好了!”
她聪明地不去揭穿容妈妈到底为什么而哭,而只是以生病掩饰了过去,如此,也能免去彼此的尴尬。也是在擦的过程中,她感觉到容妈妈的脸好烫,再一摸额头,果然不是她的错觉。林梦就有些生气了。
“容凌,伯母就是不想去医院,那你也可以请个人给她打个吊瓶什么的啊!”
如果真的从那天晚上开始生病的话,那这发烧持续的时间可就有些长了!这烧的久了,可是会出事的!
容凌半垂着头,乖乖挨训了,半声不吭啊!
他也不容易啊,为了这一出苦ròu计能取得预定结果,只得委屈自己,委屈自己的妈!否则,以他的能力,容妈妈这病一发作,就该有专人过来诊治,保管两三天就能把病情给控制住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去拿冰块去!”
她很不客气地冲他下令。容凌一个动作一个指令,立马起身走人,可是又被林梦给叫住。
“算了,我去拿吧,还得用点别的东西。你坐这里看着,别让湿毛巾从伯母的额头上掉下来!”
说完,急匆匆往厨房跑去。不过一会儿,她又上来了,手里捧了很多东西。她先是往墙上贴了牢力粘钩,然后让容凌帮忙拎着装有冰块的水袋子,放在容妈妈的额头上,然后再用绳子将那冰袋子系牢了,另外一头缠绕在了粘钩上,如此,就不需要人专门提着那冰袋子了,也不怕太压迫病人的额头。
“药吃了吗?!”
林梦问容妈妈。容妈妈没吱声,容凌帮着回答。“药应该都在抽屉里!”
林梦把c黄头的抽屉打开一看,翻了翻,发现那药基本上就没被动过,她的眉头就皱了。